安德鲁看向VX-13：「她以前最喜欢躲木箱，有一次我妈找不到她，结果发现她躲在面粉桶後面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整张脸都是白的，还以为自己变成鬼了。」
诺瓦瞬间涨红了脸。
「我怎麽没有这个记忆！」
「因为那时候你才三岁。」安德鲁理所当然地回答。
「太小了当然不记得。」
「哼。」诺瓦轻哼了一声，但眼眶却微微泛红。
VX-13看着她，忽然有些羡慕。
她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这种回忆，没有人会记得她小时候的模样，没有人知道她曾经做过什麽傻事，也没有人会用这种温柔又无奈的语气谈论她的过去。
安德鲁并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
他仍旧沉浸在回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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