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雪白淫肉被炙烤焦糊的浓郁奶味肉香混合升腾不停的浓厚媚汗,就宛若沉闷直拳般重重砸进了艾丽娅刚才还被淫荡欲望彻底支配的肉体,让她迷离混乱的脑浆稍微清醒了些许,然而习惯了受虐的下贱娇躯此刻却把现在这种在她雪白肉体上烙下耻辱痕迹的行为也当成了平日里诸多淫行的一部分,纵使雌肉的意识已经稍微从淫欲里挣脱些许,意识到了自己似乎正在迈入有来无回的深渊,但她的脑浆还是开始擅自高潮不停——

        “噗齁哦哦哦哦哦被烫坏了?奶子要被烫坏了啊啊啊?要变成漏奶淫贱废物了不行不行噢噢噢噢??齁咿咿咿咿高潮得停不下来啊啊啊受虐好爽?好爽好爽噢噢噢噢咿咿咿???”

        剧烈过头的快感宛若坠落重锤般狠狠撞击着雌肉的意识,惹得艾丽娅语无伦次尖叫不停,娇俏脸蛋仰面朝天,雪白娇躯也拼命骤然后仰,厚实肉腿宛若螃蟹般拼命张开,抽搐着的大腿股间乃至小腹的筋肉全都清晰可见,雌味浓厚的败北爱水此刻也宛若喷枪般肆意迸射,配合着她纤细腰肢的前后扭动,最远甚至已迸到了将近五米的距离,精致脸蛋更是已经彻底扭曲崩溃,双眸翻白唇肉前突、娇嫩香舌则从向前鼓顶起来的滑稽章鱼嘴间滑出垂落,随着身体抽搐痉挛而宛若是在和空气舌吻般不停摆动着,甘美香涎也宛若雨点般肆意滴洒飞溅,高挺的琼鼻则拼命地抽吸着空气,同时还在随着肉穴痉挛胸腔抽搐的高潮快感碾压而不停吹出着鼻涕泡。

        这幅凄惨样子惹得周围男人们再度哄笑起来,而她背后的雄性,现在则把针头顶到了艾丽娅的光滑腹肉上,正对着她颤抖肌肉深处的脆弱卵巢。

        只要男人稍微用力,粗长的针头就会狠狠扎进她的内脏,向她的脆弱肉体注入能让这头母畜万劫不复的药物。

        但现在男人们并不着急,反而是被人烙印凌虐的艾丽娅在拼命扭动着纤细腰肢,不停把细嫩肌肤向针头的方向凑近。

        刚刚在她厚硕乳球上烙下印记的男人现在则举起了另一枚烙铁,通红的排字在艾丽娅后翻到极限的高潮白眼前来回晃动几下,接着便狠狠压在了雌肉的右侧爆乳上——左侧雪白乳肉上的烙痕还在不停升腾烟雾与肉香,右侧的乳球就已遭到了同样的命运。

        而在被烙铁亲吻肌肤的瞬间,雌肉的受虐癖本能和屈服欲望更是瞬间盖过了条件反射,肥软爆乳只往后退了些许,就反应过来贴在肌肤上的正是主人的恩赐,于是又毅然主动迎了上去,让滚烫灼热的金属狠狠埋没进了娇艳肥熟的厚软爆乳最深处——娇嫩雪白的肌肤被狠狠压扁,升腾着的媚汗浓雾伴着嘶啦声响起,紧随其后的便是母畜撕心裂肺的高亢雌吼淫叫——

        “哦哦哦哦哦奶子奶子奶子??奶子要被虐坏了啦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噢噢噢噢要被烧穿了??烙铁?但母猪会用力忍耐的噢噢噢??求求鸡巴大人?求求鸡巴大人让母猪通过测验吧吼噢噢噢噢??齁齁??”

        第二次被人狠狠折磨爆乳时,母畜的疼痛与悲鸣却都没第一次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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