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特虽然没有魔法师般敏锐,但也察觉到奇怪,但他更倾向于帕斯不想被鲁格打扰,毕竟这位战士向来吵闹。
三人进入里屋,德莱尔终于见到了小队里的最后一员——清瘦的男子面色苍白,靠坐在床头望向窗外,听见声音回头,下垂的眼睛无波无澜。
“帕斯,德莱尔失忆了,有办法恢复吗”
帕斯夸张地张大了嘴,眼中惊讶不似作假,他思索了一会儿道:“牧师并没有相关能力,但我听说有一种稀有的黑魔法能够溯回时间,虽说不能完全恢复记忆,但应该可以场景重现。”
“黑魔法?”温特沉思着。
“这也只是道听途说,具体还是得向帝都魔法学院求援。”帕斯连忙补充。
这简直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德莱尔趁热打铁:“既然大家都无大碍,我也有意返回学院,不如我先离开小队!”
鲁格刚要表达强烈反对,温特率先开口:“不必了,我们会一起返程。我准备拜托安伯霍洛公爵向国王汇报本次行动失利的相关情况,本次行动失败我难辞其咎,抛弃队友也不该是勇者所为,我会自请撤去勇者头衔。”
“那不是抛弃,那是为了确保亏损最小化不得不做出的决定。况且你那时被黑魔法侵蚀毫无意识,留下来除了跟我合葬也没有别的用处。”德莱尔给出了她自认为的“安慰”。
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此时却像无措的小鹿,意料之中的责备没有到来,反而是不痛不痒的吐槽。
他道歉,她不责怪,不管如何自责,都没有任何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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