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口交所造成的窒息带来一阵眩晕感,像漩涡般卷着她往下沉,喉咙里的灼痛感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飘飘的虚浮。
她能感觉到温特的手仍虚按在她的后颈上,带着熟悉的雪松气息和温热的触感,另一只手摩挲着她的唇,“好心”替她擦拭,又把白浊推回她口中,恶劣地搅动她的舌头,使她条件反射地吞下去。
眼睫垂落的瞬间,带着点没好气的闷意——没有真的恼到极致,更像是被人戳中心思后的别扭。
眼睛只留一条极细的缝,能看见温特的嘴唇在动。
那些唇形拼凑成的字句,起初是零散的碎片,后来渐渐凝成团——“只能”、“喜欢”、“我”,三个词像石子投进即将结冰的湖面,激起最后一点微弱的涟漪。
她想反驳,想愤怒地瞪回去,可过度的高潮刺激和缺氧使得嘴角的肌肉早已不听使唤,而内心不断蔓延的羞耻感又让她主观想要回避当下发生的事。
所有的反应都卡在半路上,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带着委屈的气音。
清醒的最后一刻,只有温特的声音还落在耳边,不算冷,却带着一种固执的认真,那点占有欲也不尖锐,更像一种小心翼翼的宣告——怕她拒绝,又忍不住说出口。
随即,彻底的昏沉便覆了上来,连同那股令人心惊的占有欲一起沉入了无边的寂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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