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特就着润滑缓缓抽插,棒身只能进入一半,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异常难受,他低喘着抚上德莱尔早已挺立的乳尖拨捻,揉捏着鼓胀的乳房,在光滑细腻如羊脂玉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由于窒息感不断攀升,德莱尔不停地想要收缩口腔将异物挤出,这反倒吸得温特差点缴械投降,索性心一横,直直往里挺入。

        “呜!”德莱尔几乎是瞬间呜咽了出来,不停拍打温特的腹肌。

        温特一手握住她两只手腕,一手按住她头部,有节奏地抽插起来:“哼……小猫的小嘴好会吸……”

        德莱尔舌头不安地抽动,牙齿不自觉地用力,磕到了不断耸动的柱身,激得口中的肉棒一抖。

        “嘶,收好你的牙齿。”温特的语气里掺了点薄怒,却未失态,依旧保持着近乎刻板的克制。

        他的蓝绿色瞳孔里没有蛰伏的阴翳,只有一片沉寂的冷——像北境终年不化的积雪,令人遍体生寒。

        周身莫名的神圣气息如薄雾般萦绕,当他垂眸看向德莱尔的时候,那份神圣却成了最凌厉的侵略,仿佛要将她生啖。

        德莱尔被那种陌生的气息所震慑,也为了确保呼吸通畅,她不得不尝试用舌头舔嘴里的阴茎。

        它撑得很大,舌头移动的范围难以触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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