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不是在怪我,他只是在担心。
这种隐秘的相处模式,成了我们之间无言的默契。
年岁渐长,他被父亲丢进集团基层,美其名曰,历练。
我知道那是什么。
这个恶心的老头子,就是在让一群趋炎附势的小人去磋磨他、试探他,看他能忍到几时,看他能否在泥潭里杀出一条路。
我躲在暗处看着。
亲眼看着那些人表面恭敬,背后嘲讽;亲眼看着他们给哥哥使绊子,抢走本属于他的功劳;亲眼看着哥哥一天比一天沉默,眼里的光越来越内敛,也越来越冰冷。
我受不了。
我捧在心尖上,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哥哥,凭什么被这些杂碎作践?
我直接闯进了父亲的书房。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主动要求进入那个象征着权力和压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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