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安愣住了。没有质问,没有失望的眼神,只有平静的询问。她迟疑地伸出左臂,那道新鲜的伤口在冷白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会有点疼。我单膝跪地,与她视线平齐。
消毒棉触碰伤口的瞬间,茉莉安咬住了下唇,但预想中的刺痛并没有那么强烈——我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今天的任务报告我看了。我一边包扎一边说,声音里没有半分责备,泰坦物质干扰导致通讯中断不是你的错。
茉莉安瞪大了眼睛。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不是你的错——在安德烈奥蒂家,失败不需要理由。
可是如果我提前检查设备——
海姆达尔是团队行动,责任也是共同的。我熟练地打好绷带结,抬头对她笑了笑,而且你最后用备用频道指挥撤离的方案很出色。
月光透过高处的气窗洒落,给我平日严肃的形象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
茉莉安突然发现,我这位世界树公司最高管理的眼睛透过墨镜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暖的颜色,像是冬夜里的烛光。
为什么……茉莉安听见自己的声音微微发抖,为什么不责备我?
我沉默了片刻,随后从口袋里摸出两颗水果糖,放在她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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