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眼盆中带血的纱布,微咳一声调整情绪道:“给你半个时辰,要是敢迟到,家法处置。”说完背着手转身离开。

        玉青苹揉了揉脑袋,呆呆地坐起身来,她看向屋中的另外一人,君牧还在处于发愣状态。

        他指下门口,又指下玉青苹,语气充满惊讶道:“山主什么时候唤师姐了?”

        “她不是我的师姐吗?”玉青苹缓缓地问道,她现在还不太适应新的嗓音。

        “那她确实是。但……可……那件事后,你们二人几乎就没说过话,见面恨不得大打出手。您今日是怎么了?”他的表情甚是纠结,仿佛那声师姐是多么离谱的事。

        “……”玉青苹表面上无甚异常,心里可慌了。

        误叫声师姐就让人起了疑心,看来以后还是少说话为妙。

        见山主不回答,君牧像是早已习惯她的态度,掏出瓷瓶放到一旁道:“金疮药。”说完就离开了。

        玉青苹长吁一口气,当她看到瓷瓶时还以为这姑娘要留下来为自己上药,幸好,幸好。

        起身继续观察环境,来到书架处翻翻找找,哪怕有个闲笔落款也行啊,总得让我知道此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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