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接过信封,放下碎银子表示感谢。
驿官望着女子的背影感慨道:“多好的姑娘,却是个哑巴。”
回到下榻的客栈,玉青苹看到风锦石的回信,忍不住露出笑颜,酒窝的加持下让她的笑容更加甜美。
-两个月前-
玉青苹浑浑噩噩的睁开双眼,粗糙的被褥剌着脖子,抬手摸了摸,怕是已经泛红。她习惯性看向右边,安排道:“如意,把窗户……”
陌生的声音从喉咙处发出,玉青苹立马瞪大眼睛,“腾”的一下坐起身来。她捂上胸口下意识顺气,却发现肺部异常轻松。
低头看去,这双手骨节分明,掌心处与指肚有厚茧,和兄长一模一样的茧子,绝对是习武留下的痕迹。
无论是舞枪还是耍刀,这绝不会是自己的手。
试着下床,双脚沾地后身体有股说不出来的轻松感,又试着蹦跶几下同样是轻松无比。
紧接着来到镜子前,尽管是先做好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吓得忍不住惊呼。
此人脸庞颇为精致俊秀,但那刀刻般的眉毛,健康的小麦肤色,强壮有力的肩膀都在告诉玉青苹,这具身体不该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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