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与外头的热闹隔绝,被挟持跪地的人挣扎道:“风锦石,你这什么意思!?”
“柳叔老是躲着不见,害晚辈一顿好找啊。”她叉着腰来到柳延对面,笑眯眯的审视着对方。堵这老狐狸真是费了些劲儿。
“风家出事的时候我在北境,真跟我没关系。你想知道的事我也一概不知啊!再说了,这也不是谈事的地方,咱们寻个酒楼如何?”柳延讨好的笑了笑,他清楚面前的这位不是啥好脾气。
此刻在人家手中,还是服软的好。
风锦石还未发话,她身后的汉子踹出一脚道:“我们家山主还没问话呢,你嘟嘟囔囔说那么一大堆,分明是做贼心虚!”
“君牧客气些,怎么说也是我的长辈。”风锦石略显虚假的劝说道。
柳延再次讨好的笑了笑,风锦石也回以笑容。在她的眼中,笑意没看到,恨意倒是显露明显。
“风儿,我觉得你对我有误会。”柳延又要解释。
答话的还是君牧,上来打断对方道:“误会?什么误会?误会你在风家出事不过半年就跟起新任武林盟主办起差来?”
对此他有自己的说法:“这…生活所迫。毕竟家里有老人孩子的….”
风锦石只觉可笑的摇摇头,她的剑横到对方的脖子处。实在是看不起此人,圆滑的狠,也没什么气节。真不知道父亲为何会与此人结拜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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