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老渔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他无语地看着凌渊，口气也有些冲：“你到底想不想让我脱？”
凌渊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认：“想。”
他很清楚地看到老渔翻了个无可奈何的白眼。
虽然嫌弃凌渊的不果断，但老渔还是脱掉了短裤，也放到了一边。
当他站起身来的时候，凌渊压制住心中的窃喜，板着脸强调：“脱光。”
老渔低头一看，他身上只剩下鞋和袜子了。
他有点意外地挑眉看了凌渊一眼，没有迟疑，俯身把鞋也脱了下来，放在一边，脱下的袜子则放在了鞋里。
凌渊已经料到老渔会忘了脱鞋和袜子，早就准备好了“脱光”这两个字。
这样既能超出老渔的预期，突破他的“底线”，又能增强凌渊的权威，让老渔感受到谁才是“做主的人”。
凌渊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大大的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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