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没打飞机?”凌渊质疑地问,难道袜子还有打飞机之外的用途?
“打了。”老渔还是用他最习惯的“言简意赅”式回答。
“那你刚才说没射。”凌渊气到无语,你这不是当面说谎么?
老渔挑眉,板着脸说:“你问多久没射,没问多久没打。”
看他表情很严肃,可凌渊就是感觉看到老渔露出了一丝使坏得逞的坏笑。
凌渊蒙了,呆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快步追上:“那你一直没射?”
老渔点了点头。
凌渊不理解:“为什么不射?”
老渔瞥了他一眼,那种熟悉的嫌弃眼神又出现了,像是在问,“你说呢?”
凌渊讪笑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什么,有点鬼鬼祟祟又暗藏期待地问:“不会是因为上次我没让你射吧?”
这时候已经到了顶楼了,宿舍楼只有五层,通往天台的门在往上的半层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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