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部分民众也是纷纷撤离,倒是有些不怕死的还是不肯离开,也只能劝他们离开楼阁百丈之外,如今我也不好上到这楼阁顶层,正如娘亲所说我的,我的存在也影响她大展身手。
我也是撤出了较远的距离,寻了一个隐蔽之处能够护好我本体不被发现,便是开启神魂出窍,我倒要看看娘亲是怎么虐这些东荒寇贼的。
飞往阁顶,娘亲已在那厅内等候多时,那几个东荒人怎么还未出现,随着我的寻找,在一间房内找到了他们四人,似乎那药王支起了一个屏障,估计是怕娘亲能轻易听到他们的谈话,娘亲才不屑于干这偷鸡摸狗之事,但是我倒是可以听听,嘿嘿。
这药王刚突破的乾元镜,他的实力根本发现不了我神魂的存在,说着我便穿进那屏障中,听得他们谈道“国师,恢复的如何?”
感受那国师身体药香四溢,明显是刚吃了丹药恢复伤势。
“已无大碍。”药王说道“没想到那娘们竟是后期强者,之前还觉得身为乾元镜能抗衡一二,如今看来没多少人是她的对手了,那事情可更加麻烦了。”拓跋道“那骚货刚才都被人玩成那样了,还以为她彻底沦陷,哪知我们的人把她玩爽了她还翻脸不认账,让我东伏损失惨重,这母狗我一定要让她付出惨重代价!”
刚刚最怕死的拓跋如今靠着这屏音障才敢打打嘴炮,真是可笑。
“她毕竟不是那些凡人可比,但是也不是没有弱点,一会谈判时在探探她的口风,她那一系列动作不过是想搓我们的威风,就算没有被玩弄,也是会有各种理由出手的,她让你称其为云奴时便是故意而为之,我看就是想找出手的理由和机会,毕竟如今这大干式微,早已不同以往,朝中也不是一片宁朝中也不是一片宁静,哪还有时间管理这远东之地,如今我东伏在此正常贸易,也是带动她朝经济,所以这云仙子也不想随意出手,免得朝廷问责。”
“可惜她高估了她自己,如此敏感的身体,抽她屁股一下便能如此颤抖,本就是当母狗的料!”拓跋补充道。
“或是多年未经男人,被玩成如此也是超出我们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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