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深黑的判官袍服依旧一丝不苟,但眉宇间那股杀伐之气消融了不少,深红眼眸扫过云骑时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抵触。
寒鸦紧随姐姐,浅蓝长发挽起,深蓝绸裙衬得胸前浑圆更加傲人,灰眸低垂,空茫之外多了一层奇异的、如同被露水浸湿的薄纱,她的脚步有些轻飘,目光掠过那些陌生的云骑甲胄时,无意识地用指尖划过自己饱满的乳侧。
锁链拖地的沉重摩擦声响起。
影骸在云骑夹持下缓缓走出。
那具孩童般的建木躯体依旧被特制的禁法锁链贯穿缠绕,像个精致的破布娃娃。
但他挺直了脊背,不再是之前幽囚狱中那个半死不活的“样本”。
熔金的瞳孔锐利得惊人,贪婪地扫视着开阔的星槎坪,如同囚鸟出笼,哪怕手脚还戴着镣铐。
当他的目光落在星槎前负手而立的那道身影时,所有的锐利瞬间都染上了熔岩般的炙热!
银白高马尾,碧绿战甲勾勒出的紧实腰线与长腿,以及那双如同淬炼了万载寒冰的眸子——飞霄!
将近两月的监禁时光在这一刻仿佛从未存在!只有永恒古亭中的羞辱、赛马场上的失控、以及那刻骨的恨意与欲念在灵魂深处轰然炸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