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的、充满了痛苦与挣扎的努力,我终于,勉强地、摇摇晃晃地,用我那颤抖不止的双臂,将我那滩烂软如泥的、曲线玲珑的、丰腴诱人的雌躯雌肉骚肉的芊躯的上半身,从那片狼藉的白色浴巾上,支撑了起来。

        我,以一个无比屈辱的、无比下贱的、如同真正意义上的四足雌畜般的、跪趴的姿态,呈现在了那数十双充满了审视与欲望的、黑暗的眼睛之前。

        我那头樱花般绚烂的、属于八重神子的粉色长假发,此刻已经彻底地凌乱不堪,几缕湿透了的发丝,黏腻地、狼狈地,贴在我那张潮红羞赧的婊子脸上。

        我那对原本应该被华美的巫女服所包裹、所保护的、娇小雌嫩肥软白嫩的幼乳,此刻正毫无遮拦地、彻底地暴露在空气之中,随着我粗重的喘息,微微地、沉重地上下晃动着。

        那两颗早已被玩弄得红肿肥厚敏感的雌淫乳头,在冰冷的空气刺激下,再一次,坚硬地、挺立了起来,仿佛两颗熟透了的、等待着被采摘的血色樱桃。

        而我的下方,则是一片更加淫靡、更加不堪入目的景象。

        那片纯白色的浴巾,已经彻底地失去了它原本的颜色,变成了一幅充满了后现代主义色彩的、以我自己的黏腻油滑濡湿焖湿的淫靡雌汁为主色调的、惊心动魄的淫秽画卷。

        大量的、半透明的、粘稠的液体,依旧在散发着一股股温热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白雾,和一股浓郁到了极致的、腥甜馥郁的雌香的骚味。

        我低下那颗戴着八重神子华美头饰的、曾经高贵无比的头颅,如同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凝视着眼前这片由我自己创造的、象征着我彻底堕落的“圣迹”。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剧烈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擂响一面通往地狱的战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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