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变成了一具纯粹的、只为了承载和喷射快感而存在的、美丽的容器。

        一具……被那些远在屏幕彼岸的、素未谋面的黑人主人们,用几行冰冷的、充满了侮辱性的文字,就彻底地、遥控着、玩弄到高潮喷水、子宫排卵、彻底崩溃的……雌畜的躯壳。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地拉长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场仿佛要将我生命中所有的液体都彻底榨干的、狂暴的喷射,才终于渐渐地平息了下来。

        我那高高弓起的、如同断桥般的腰肢,也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软软地、无力地、重重地,摔落回了那片由我自己制造的、温热而又粘稠的淫水沼泽之中。

        我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筋腱,变成了一滩真正意义上的、烂软的、无力的雌肉雌肉骚肉的芊躯。

        我的四肢,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如同触电般,轻微地、神经质地抽搐、颤抖着。

        我那翻着白眼的、妩媚淫荡妖娆的魅惑的眼眸之中,空洞而又涣散,没有任何焦距。

        我那张开的雌淫小嘴里,黏腻濡湿淫靡的晶莹的口水,混合着细碎的、意义不明的甜腻淫骚的雌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一滴滴地,顺着我的嘴角,滑落、滴淌在我的脖颈和锁骨之上。

        我就这样,像一具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精美而又淫荡的人偶,一动不动地,瘫倒在那片狼藉的、散发着浓郁的腥甜馥郁的雌香的骚味的白色浴巾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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