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轻并泽现在同时背负着多少重担呢?

        我至今在校园生活中都很温顺,她应该也对我这存在的钜变感到毛骨悚然吧。

        “大腿张开。”我冷硬的指令落下,轻井泽的泪珠瞬间滚落,砸在地板上晕开细小的水渍。

        她没有反抗,只是僵硬地、缓缓地张开了双腿。

        那模样像极了待宰的羔羊,却又藏着一丝诡异的固执——她分明觉悟到自己可能在此遭受侵犯,却仍不愿放弃那点可怜的“地位”。

        被霸凌的痛苦终究压过了尊严,这便是最直白的证据。

        我将手放在皮带上,发出喀啦喀啦的声响。

        即使如此轻并泽也不逃走。

        她拼命想接受事实,用黯然的眼神望向我,喃喃自语着。

        现在暴露我的本性是个风险,轻井泽借由告发我,使我的立场为之一变,这也相当有可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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