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隆...可不可以不要碰那里了...”轻井泽的声音裹着浓重的鼻音,随着身体的每一次颤抖而发颤,连喊出名字的尾音都软得发飘——这声带着亲昵的恳求,远比之前的抗拒更让人心尖发紧。
她这辈子听过太多刻薄的辱骂,受过太多粗暴的推搡,哪怕被霸凌到蜷缩在角落发抖,也从未体验过这样带着温度的爱抚,过去唯一的触碰,不过是在淋浴时用热水一遍遍冲刷身体,像是想借着水流抹去那些刻在皮肤上的伤痕,也抹去那些难堪的过往。
如今这般被男人温柔触碰的经历,对她而言太过陌生,也太过奢侈。
她本能地想躲开,却又忍不住贪恋这份从未有过的暖意,矛盾得像只受惊的小鸟。
深怕这片刻的“天堂”只是幻影,下一秒就会坠入更深的深渊,轻井泽此刻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像在爱惜身上最后几片快要脱落的羽毛般,小心翼翼地向我求饶:“真的...真的不行了...清隆...”她的指尖轻轻抓着我的袖口,力道微弱得像随时会松开,眼底却盛满了恳求,连之前的潮红都淡了些,只剩一片脆弱的无措——仿佛只要我再往前一步,她那点好不容易攒起的勇气,就会彻底碎裂。
我没有丝毫犹豫,顺着轻井泽眼底的恳求放缓动作,轻轻握住她抓着我袖口的小手。
我将她的手缓缓引到她身前,掌心贴着她的手背,接着俯身轻轻抱住了她。
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能闻到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清香,也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
“我会永远对你负责的,惠。”?
这句话我说得格外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一字一句落在她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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