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在衬衫纽扣上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勾起第一颗纽扣,金属扣与布料摩擦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每解开一颗,她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一分,脸上渐渐浮起难色,像是在做一件耗尽所有勇气的事。

        直到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小片苍白的肌肤,她才停下动作,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腹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我迈步上前,没有丝毫犹豫,轻轻拨开她护在腹部的手。

        掌心触到她肌肤的瞬间,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与颤抖。

        那道过去遭受霸凌留下的疤痕静静卧在她的小腹上,岁月早已磨平了它的棱角,颜色也淡得几乎与周围肌肤融为一体,可当我的指尖轻轻拂过那道纹路时,轻井泽的身体还是猛地一颤。

        想必这道疤痕在她心里,从未真正淡去。

        它像一道刻在灵魂里的印记,比皮肤上的痕迹更清晰、更沉重。

        此刻的轻井泽,像极了一只受伤的兔子,蜷缩着身子,连呼吸都带着怯懦,却还要被迫忍受“施暴者”触碰伤口的屈辱——那是比疼痛更刺骨的折磨,让她连反抗的力气都变得微弱。

        “你、你是怎样啊...!”假如这家伙被过去束缚,那我只要强行把她从那里解放出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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