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孤独,就越是想出去,对方现在离开的唯一办法,就是夺舍自己。

        “不必紧张,你怎么还和以前一样那么小心翼翼的,都已经是八阶上观境的人了,要学会放松。”月萝好像在与灵月台说话,又好像是说给过去的自己。

        灵月台面色冷澹,她来这里不是为了和这女人嘻嘻说笑的,于是冷声问道:“记得你为谢霜韵带回来的炉鼎吗?”

        “你都记得,我怎么会忘呢。”月萝笑着落下一子,“别看我一直关在这里,但是外面的消息,我灵通的很,你的事情,包括那孩子的事,我都有了解。”

        “还有谢霜韵想要我们自相残杀一事,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了,谢霜韵与我们是姐妹,不过她只需要一个姐妹,至于是我还是你,对她而言都无所谓。”

        “她毕竟是教主,我们算不过她。”

        灵月台急蹙起眉头,盯着棋盘,想了想,将棋子放回棋盒。

        尽管二人思想接近,但她赢不了月萝。

        “没关系,我自己和自己练了二十年,可以说,对自己臭棋篓子的技术很了解。”月萝有些骄傲,她闲暇的时光就是陪自己下棋,对付灵月台自然轻而易举。

        虽然手上输了,但灵月台嘴上却没有认输,“看的出来,你很无聊。”

        “对呀,一直都是,在青萝宫时被族人需要,在魔教被谢霜韵需要,而现在,已经没有人需要我了,自然无聊起来了。”

        “他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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