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流氓!变态!人渣!”

        林紫檀的声音戛然而止,只觉扑棱的小脚被一只滚烫大手拿住,随意轻薄盘弄起来,那滑过指缝的触感如灌入她心坎的蜜糖,仿佛有无数虫蚁瘙痒而过。

        这般折磨下,林紫檀就连一个回合也没有撑过,就已经又痒又舒服得吐直丁香小舌,将眸子高高翻起了。

        她反弓的柳腰不断打着颤,洁白小背的香汗如晶莹玉珠被打碎,顺着肌肤滑落到胸口前,又在那一抹负隅顽抗的坚挺处滴落。

        “继续骂,过一会儿,让你哭着求我。”秦休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将这总是喜欢无理取闹的小丫头狠狠按住。

        “嗯……”林紫檀下意识轻应了声,又旋即想要反抗,可是被压在床上,无论如何也拿不出半点力气。

        她只能在粉红的脸蛋上挤出一个不屑一顾的表情,龇牙咧嘴如不服气的小兽。

        “就凭你?你在本小姐手底下三个回合都撑不过,连个男人都算不上!有种你今天让我哭出来,否则本小姐嘲笑你一辈子!”

        “这是你说的。”秦休奸笑一阵,林紫檀这种坏丫头,别人对她越好,她越是蹬鼻子上脸,只有让她吃尽了苦头,被干服了,才能乖巧听话。

        林紫檀咬着牙笑道,“废物相公……真以为自己……嗯?等等……你、你在干嘛!”

        察觉到身后这狗男人准备进攻之处有变化,林紫檀吓得面色苍白,浑身颤抖,观摩过沈姐姐良宵一夜的她非常清楚这是要做什么,可是她不想再当一次新娘了啊。

        秦休抓住她玉雕般光滑的腰肢,玩味道:“我们家小老婆记不记得先前说过,只要活着回到北域,这里也给相公,你以前不是总偷窥为夫和沈姐姐么,今天怎么轮到自己,就吓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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