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沈青禾回到宗门已经过去有两个多月。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虽然基本不会被察觉,但在修行方面,一向秉持着对大道有所追求的沈宗主彻底停滞,转而开始学习缝制绣花,每日种些花花草草,又或者偶尔在外门散心,看见那些操练的剑道弟子,或是摇头或是点头。

        自南域一行回来,沈青禾本以为自己重新成为剑衣门宗主,会逐渐找回当初的感觉,但过去的这些日子里,她的性情越来越浓,对那孽徒的思念也越来越重,再提不起管理宗门的心思。

        她分明已经在剑衣门待了五百年,可是初尝爱情后,连两个月都支撑不下去。

        坐在外门偏僻树林的一块大石头旁,罕见换了一身崭新绣凤纹蓝袍的沈宗主轻抚小腹,出神的望着远方。

        这里是秦休作为外门弟子时候的居所,沈青禾也是从外人口中得知,此后经常来此,每每坐在这里,想着那混账至极的男人,便不由得心绪平静。

        “沈姐姐!”

        旭日下,紫白色相间短裙的少女小跑到沈青禾背后,搂住她的肩膀,将一包酸果递过去,嘿嘿笑道:

        “沈姐姐先前就念叨着想吃些酸的,瞧我从山下买的果子!回来的路上还碰见你们宗门内门男弟子在勾搭外门小妹妹,本小姐飞出一剑就给他吓破胆子啦,嘿嘿,小哥看久了,还以为练剑的都是什么厉害货色呢。”

        “你呀,就知道调皮。”沈青禾宠溺的笑了笑,“再乱跑,小心被你爹抓回去相亲,到时候我可护不了你。”

        林紫檀撇嘴道:“相亲就相亲,谁叫那狗男人骗我的,让他后悔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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