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休将古剑阴夕架在他的侧脸,一剑划过,半张脸的鱼鳞都被刮了下来,疼得六千恶里烨放声嘶嚎。
“话多代表什么?你在等你的人靠近,这样才有活下去的机会。”
六千恶里烨脸上血肉模糊,怒吼道:“我母后是紫护法,我是海不归宗的圣子,你不能杀我,否则魔教不会放过你的!”
秦休戏谑道:“比妈吗?我还说我娘亲是魔教教主呢,嗯,紫护法是吧,我替谢霜韵记下来。”
说罢,不再与这鲤鱼废话,一剑落下,血溅三尺。
擦掉剑上的鲜血,秦休的袍子也早被鲜血染红,他来到林紫衣身前,半跪在地,简单包扎好伤口。
“他的手下应该快要靠近了,上来,我背你走快些。”
林紫衣只当秦休刚才所说全是随性发言,注意到大哥仍旧在流血的肩膀,担忧道:“大哥,你呢?”
“就知道关心别人,刚才那么危险,也不见你关心一下自己,别废话,要是再不上来,大哥真的生气了啊。”
林紫衣面靥微红,这才缓缓趴在秦休后背,由谢依依持着古剑阴夕掩护,三人折了个弯,自西向北而走。
天色渐明,初日挂在三人身后,将田地间的泥路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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