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凶者和行凶手段,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秦休仰头思索了片刻,他觉得世界上应该不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吧。

        苏鹿鸣和北域隔着十万八千里,怎么想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更是没有解救紫护法的理由才对。

        可是青色长发的女子,除了她还能有谁?

        实在想不通这其中的关联,秦休摇了摇头:“就算那青发女子真是苏鹿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谁说是那赤血门的女子了?”沈青禾白了他一眼,恨恨道,“相隔万座大山还想着其他女人?”

        秦休顿时颜汗,他除了在梦中与苏鹿鸣有过美妙的误会,加之玉佩中放着对方和自己的艳画之外,对那女人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当初离开南域,自己甚至没有去再见她一面,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

        秦休觉得沈青禾的情绪好像越来越不稳定了,也越来越容易吃醋了,难道是因为怀孕的关系?

        “也算是老朋友嘛,既然不是苏鹿鸣,那咱们也不必再提,娘子继续说。”

        沈青禾轻揉着小腹,神情沉了沉,别有意味的目光落在秦休身上,似是打量,又像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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