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休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落寞,又觉得无比荒谬。

        他深情的望着雕塑,望着那个曾被自己视为大敌,又曾数次救过自己的女子,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和她有什么交集。

        白玉雕塑似乎也在平静的与他对视,他沉默良久,动了动喉结,柔声道:“灵月台。”

        他伸出手,抚摸着这尊雕塑的面容,在灵月台那惟妙惟肖的容颜上一点点擦拭而过,触感冰凉,手指却无比炽热。

        世间最好美的事,必然就是自己心中最美的女子和自己所见到最美的女子是同一人。

        真的很美啊。

        这一刻,少年记忆最深处的画面,与手指触碰的这位佳人,身影彻彻底底重合。

        那年有个女子站在雪中,将她的青袍披在少年身上。

        她是唯一愿意在雪夜为这个小乞丐停下脚步的人,即使在此之前,他们没有任何交集。

        后来的很多很多年,少年一直在寻找她的下落。

        他看到冬日的雪飘飘落在自己愈发宽阔的肩膀,看到凡俗的青衣女子撑伞来来往往,他无数次的梦见,无数次的念想,那该是多漫长的寻找和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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