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这臭男人有点良心,灵月台深深吐出一口气,幽幽道:
“我这两月一直在疑惑苦恼,总觉得现在与你在一起缺少了什么,我有怀疑是自己腻了,又或者对你的感情太淡,直到昨夜才想明白,是我们的身份变了。”
“秦休,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是更喜欢你的青袍姐姐,还是我灵月台?”
秦休神情恍惚的看着她,隐约猜到了什么,却依旧强装镇定:“姐姐说什么呢,今天怎么神神叨叨的……”
“回答我。”
“灵月台就是我的青袍姐姐啊。”
“可我不是。”
灵月台的声音平静如水,就像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再次重复了一遍,“可我不是她。”
灵月台的声音并不大,几乎快要被悬崖的风盖过,可秦休听得无比清晰。
他面色僵硬,心跳在耳中阵阵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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