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小腹很是空虚寂寞,但灵月台在心里安慰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上药,等到明天秦休经脉恢复,还不是任由自己使用。
在这偏僻的小村子里,没有郁楠安,没有他的两位妻子,谢依依更是变成剑,自己自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更何况,就算那群偷腥猫来再多又如何?他是自己救回去的孩子,更是对自己情根深种,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谁又能比得上呢?
念及于此,灵月台暗暗得意,不禁回忆起那年的雪夜,那个被自己抱回魔教的孩子。
不知为何,她忽然心念一动,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漏掉了……
似乎是很重要的东西,可是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不由问道:“秦休,你还记得那年,姐姐从秦城将你带回魔教么?”
秦休当然记得,他一生都不会忘记那天的女子。
就如同说故事般,秦休重新将那夜的相遇讲述一遍,描述的绘声绘色,感情至深。
灵月台默默听着,这与自己记忆中的画面一般无二。
可是她就是有一种感觉,从她开始在意秦休是更喜欢身为青袍的自己还是更喜欢身为灵师姐的自己开始,那种奇怪的膈应感越来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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