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炼九生发出好似老母鸡的咯咯笑声,皮包骨头的手指挥动,示意段南天靠近些。

        “我原本还以为,只能夺舍圣女,以一个女子的身份苟活,不成想老天有眼,竟让你又给我寻来一个偷香窃玉体质的男子。”炼九生说着,话锋一转,“那小子现在与几个女子**过了?能否留下偷香窃玉体质的孩子为我以后继续夺舍做准备?”

        “回禀门主,他暂时并未与女子**。”

        炼九生并未诧异,接着道:“好啦,说说你来此的目的吧。”

        段南天脸上浮现一抹苦涩,将先前的事情原原本本说给炼九生,提到妻子身死,面露哀伤,又提及“悲远”想要从藏宝库获取法器一事。

        炼九生细细听来,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容:“我实话告诉你吧,这两日我将从圣女手中夺来的鸟纹玉簪交给手下,让他去调查悲远的身份,果不其然给我查到些什么。”

        他逐字逐句道,“这人根本不是什么悲远,他的名字叫秦休,是北域仙盟魁首、剑衣门亲传弟子,在正道中声名鹊起,听闻为人刚正不阿、正气凌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南域,但他胆敢加入阴阳门,就说明有捣毁我们魔宗的心思!”

        段南天听闻,身形剧颤。

        他没想到自己半个月内带回两个偷香窃玉体质的宝贝,一个是九界山大小姐,一个是仙盟魁首,这两位北域正道仙盟的重量级人物敢来此,难道说……是要联合剿灭他阴阳门?

        “那门主大人,我们该如何是好?需要让悲……秦休继续散播种子吗?还是说避免夜长梦多,直接开始夺舍仪式?”

        炼九生之所以想要在夺舍之前让秦休留下子嗣,是因为赤血门提供的这血门夺舍大阵有一个极大的弊端,那就是夺舍之后,全新的肉体无法生育,而现在他们刚好碰到两个偷香窃玉体质,干脆留下子嗣,这样子子孙孙无穷尽也,对于以后再次夺舍也有备无患。

        炼九生奸笑,“那个秦休,他想要藏宝库的法器,我们给他就是,反正用不了多久,那具年轻的身体也就属于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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