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放着一叠好似糯米纸的小玩意儿,一根红蜡烛,数条皮绳,一条粉色毛茸茸的短鞭,看上去有些怪异,但又说不上来怎么个奇怪法。
“这些物品对纯洁之人无用,只有身体越放荡的女子,效果越强烈,记得好好把控。我那边还与门主有要事商谈,你加油才是。”
段南天深深看了秦休一眼,仿佛在说“阴阳门的未来,以及我的妻子,就全部拜托给你了”。
秦休忍着恶心回以他坚定的目光。
段南天走了,转身离去,走的洒脱,不带走一片云彩。
月色朦胧,秦休收起这些赢乱之物,寻着月光走向南宫。
月色之下,金砖玉瓦的琉璃寝宫很是耀眼,他叩动房门,没人回应,于是蹑手蹑脚走入其中,没敢合上门,就这么敞开着。
房内两侧挂有丝绸长帘,几扇屏风遮住床榻。
屏风之后,传来女子妖娆妩媚的声音。
“你就是悲远?若是能留下子嗣,圣子的位置,非你莫属。”
女子扶起身,娇笑道:“也算我家老东西有点良心,你比前几日的男人有精神气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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