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休坐在沈青禾身旁,他的碗中看似很丰盛,但都是鸟头鸟爪一些吃不出所以然的部位,鸟肉本就少,细嫩部分全被分给了沈青禾。
他笑了笑,有些感慨:“我答应过郁楠安,十天后回去,然后和她成婚,可是如今看来,违约了呀。”
提到自己的徒弟,沈青禾心间颤抖,想到这些日子来,自己的双手任由秦休亵玩,次次都沾上脸颊鼻尖一些地方,自己又不得浪费,小猫舔水般小心品尝下去。
这样的自己,又哪有资格再自称是郁楠安的师尊。
“你额头的那道痕迹,没关系吗?”
沈青禾突兀转移话题。
“早就解开了。”
将鸡汤喝完,秦休剑指点在眉心,口中默念:“一剑心明方立,三尺流星坠地,无欲则刚!”
言罢,指尖化作剑光,将精血抽出。
他这些日子一直回忆沈过之留下的功法,钻研之后,破解开这滴精血,如今再没有什么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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