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自己的专属炉鼎,竟然将自己压得毫无抵抗之力,甚至是双修到一半失去意识,说出比欢场女子还要低贱的言语,卑微的只知道对其献媚讨好。
以前,灵月台从未体会过低人一等的身份,可就是那次以后,她竟隐隐对充满侵略的攻击性感到上瘾。
明明只是一个被自己使用的玩具而已……
顿时,有关秦休的想法在心里被无限放大,不甘的情绪,愤怒的情绪,却又享受着这份快乐的情绪,全部向她的心理防线冲去。
灵月台未有动作,满脑子都是双修时败给秦休的画面,以及自己不肯直面的,享受卑微身份时的快感,自己每一夜的呻吟和哦吼叫声,跨越了模糊的记忆,在她耳畔响彻不绝。
“都是杂念……都是杂念……”
灵月台想要抓住剑柄,却直接瘫软在草地。
她不断告诫自己,炉鼎只不过自己成为剑衣门宗主必要的手段罢了。
她是高贵的魔教护法,不论是双修,还是参加仙盟选拔,都只是为了更好的夺权剑衣门。
等自己成为剑衣门宗主,就把那再也没用的炉鼎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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