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飞了两个时辰,终于离开剑衣门周围的核心范围,秦休便借口要休息一会儿。

        “你还能飞。”郁楠安说道。

        秦休摇着脑袋,抬手倒:“我以我剑衣门弟子的身份发誓,真的不行了。”

        郁楠安满脸疑惑,知道秦休有保留,不过还是同意下来。

        于是他们在南边城镇落脚,郁楠安目光四处瞟着来往的凡人与叫卖的店铺,她满眼好奇,脚下步子渐渐慢了,却又要紧跟着秦休,不时加快两步。

        二人停在一家凡俗的酒楼外,郁楠安瞧着依旧是好奇,还未等她开口询问这是什么,酒楼的店家便先看出两人的修士装扮,与秦休热情寒暄两句,领着他们上去二楼。

        酒楼二层为单房,与外门隔着一页花窗,房外是酒气环绕,房内燃着香薰,一片祥和安静。

        秦休点了一只烧鸡一壶酒,店家又很是客气的送了他一碟花生,他本想叫郁楠安一同坐下吃,可是郁楠安站在花窗前,目光炯炯盯着一楼。

        她将一楼的来人都看了个遍,有腰间佩刀的侠客,有长衫的老人,不一会儿来了两个衣着光鲜的客人,吆喝两声,又抛给店家什么,粉黛的戏子穿着一件褙子,在上面唱着一些俗不可耐的戏曲。

        秦休没去看,他等到郁楠安看够了走到桌前,才递出筷子。

        “师姐,您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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