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他开口询问,沈青禾解释道:“不知你可有听说过,或者听楠安说过,我以前从不允许她下山。”
“郁师姐和我提过两次。”
“不是不允许她下山,是那时候下山太危险。”沈青禾顿了顿,“秦休,剑的用处是什么?”
“杀人或者自卫,这个得看人,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剑,做什么样的事,就像您刚才说的剑心一样。”
沈青禾很是欣慰的看着秦休,“而郁楠安就是一柄剑,只是这柄剑以前都没有主人,若是被人蒙骗,落入恶人手中恐怕会酿成大祸。”
他们走到花田,也仿佛走进了白布之中,沈青禾在空中一捻,竟似将云朵摘下,而后化作水,被她洒在花田中。
沈青禾回过身,深如汪洋的幽兰美眸盯着秦休,一字一顿道:
“秦休,你有一柄真正属于自己的剑吗?有名字的剑,注入精血的剑。”
秦休摇头,他记得灵月台也没有,不过那似乎与灵月台的剑心有关。
“师尊说那么多,是什么意思?”
“我想送你一柄剑,本来只是叫你下山试试,没想到效果出乎我的意料。”沈青禾古井无波的脸上浮现一抹浅笑。
秦休明白,她所说的剑,就是郁楠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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