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远惨笑,他想说些话,但又没说,沉默片刻,待到秦休走到跟前,轻声说道:
“秦休,你不能杀我。”
“何以见得?”秦休的剑抵在悲远太阳穴。
“我身怀血河宗的骨肉血身,你也看到了,就是只剩个脑袋也不会死,这样的神功,多少人想要啊,我要是死在你手里,你说说,别人会不会怀疑你对我严刑逼供,并且得到了功法?”
悲远自信道:“所以啊,放过我,也放过……”
噗呲——
长剑将他脑袋捅穿,没有任何犹豫。
秦休长剑甩出一串血珠,他吐出几口浊气,经脉的疼痛已经越来越明显,如果不快些杀掉悲远,等对方缓过来,死的就不知道是谁了。
秦休冷下眸子,再走到郁楠安身边。
郁楠安蜷缩在地,香汗打湿衣襟,凌乱的银发下,面容凝重,口中喃喃自语,显然是心魔入体的征兆。
秦休终于是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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