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还是那副呆样。
在学校里走,湖边绕。
却也稳重了不少。
我眼珠总黏在他侧脸上,拔不下来。
憋了一肚子的话,酸水、悔意,咕嘟咕嘟想往外冒。
可清卿姐像个影子贴在旁边,嘴又像是被缝上了。
饭桌上,清卿姐的嘴像枪,专朝他“女朋友”扫射。
我竖着耳朵听,汤匙在碗里搅得飞快。
心尖尖上那点死灰,又被吹出点火星子——或许还有戏?
晚上酒店,我跟清卿姐说:“想跟小川……单独说些话。”她摆摆手表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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