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浮着一股酒精混合着胃酸发酵的馊臭。
他从不沾酒,我也绝不许。
这模样……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急救电话的号码,手指头戳了几遍才拨对。
等救护车的分秒,像忍受千针穿心的酷刑。我把他瘫软的身子拖起来,脑袋枕在我大腿上,拼命侧过去,怕那堆污物倒灌进气管。
“小川!睁开眼!看看姐姐!”
许是被我嚎醒了,他眼皮掀开条缝,气若游丝地哼唧:“难受……想睡……”
我不敢再哭出声,指甲掐进自己掌心肉里,用尽法子不让他闭眼——扒开眼皮,攥紧他冰凉的手,巴掌拍他脸颊,啪啪响。
那点微弱的意识,像风中残烛,硬是撑到了白大褂冲进来。
“关好门窗!查好煤气!”他们吼着。
他房间的窗户本就是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