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像根豆芽菜,风一吹就倒,肯定护不住姐姐。
说好“安稳的泥巴”呢?
真不知道妈妈他们怎么想的。
后来证明我没看错。
结婚才一年多就离了,连孩子都没能拿回来看一眼……
我挤在闹哄哄的人群里,看着姐姐穿着那身红得刺眼的衣服,被他扶着胳膊,钻进了那辆扎着彩带的小轿车。她就那么……嫁出去了。
我扭头就去找朋友玩,天擦黑才回家。一进门,看见妈妈和婶婶坐在门槛上抹眼泪。
“哭什么哭!姐姐又不是死了!她还会回来的!”我像个混账一样说她们。
也许就因为我这句屁话,她在那边……没过上一天好日子。
第二年春天,梨树又开了一树白花,风一吹,花瓣像雪片似的往下掉。
地里的竹笋张得老高时,妈妈接到电话,说姐姐生了个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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