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指,极轻地拂过她的眼角,抹掉了那颗水珠。
“……”她微微一怔,眼睛跟着我的手指移动,随即飞快地低下头。
视线扫过自己几乎透明的胸口,一抹极淡的红晕,像滴进清水里的血,瞬间从她脖子根洇开,又迅速褪去。
她没说话,抱着那团湿衣服,转身快步回了房间。
很快,淋浴的水声哗哗响起。
“小川,姐姐洗好了,你快点去洗,别感冒了。”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有点闷。
我抓起换洗衣服冲进浴室。
她正弓着背,整个上半身几乎折在洗手盆上方,用力搓洗着什么。
还是那身洗完澡的“标配”:宽大的白色圆领短袖空荡荡罩在身上,松垮的黑色运动短裤,裤边镶着亮眼的白条。
从她身后经过时,脚步像被钉住。
模糊的镜面里,一个变形的豁口吸住了我的视线——她弯得太低了,那毫无防备的宽大领口彻底塌陷、敞开,形成一个吞噬光线的幽深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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