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都不敢放一个。
只有张鸣勉强算得上半个朋友。
有回他被几个高年级的堵在楼梯拐角,像堵墙围着。
“让你姐通过老子联系方式!”领头的唾沫星子喷他脸上。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冲那边吼了一句:“老师来了!”那帮人像被惊散的乌鸦,骂骂咧咧飞走了。
我赶紧跑过去把他拉起来。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校服上清晰地印着几个鞋印。
刚走到校门,一个穿二中校服的短发女孩慌慌张张跑过来,像只受惊的兔子——张引锑,后来他告诉我的。
她手忙脚乱地给他擦着脸,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刚才挨打时一声没吭的张鸣,突然像泄了洪的水坝,“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脑袋直往他姐姐怀里钻。
“谢谢你啊同学。”她抬头看我,眼圈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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