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肩背想一道山梁,藤条深深勒进他肩头鼓胀的肌肉里。
他的足履陷入松软的腐叶,碾过滚动的碎石。
每一步都扎得极稳。
山路陡峭。
从嶙峋石耸与盘根错节的树根间蜿蜒而下,隐没在深不见底的雾霭之中。
脚下的路或许根本不能称之为路。
不过是一遍遍被前人踩平了泥巴踩秃了野草。
男人几度侧眸,几度放慢脚步。
她与他的距离总是越拉越远。
远到男人背着藤棺的身影只剩下一个小点,他又会站在原地等着身后的祖孙二人相互搀扶,缓缓跟来。
扭曲的脚踝难以支撑安山的身体,她走得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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