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好像是一次打完球之后,可能孩子淌了汗没有及时换衣服吹了风,夜里小孩发烧了。
小妍的车那天恰好送去修,只好让东哥帮忙开车送医院。
在孩子挂水睡着后,女人伤感的说自己“就像是丧偶式育儿一样。你们男人不懂,那种孩子病了撕心裂肺的说想爸爸…”是一种什么感受。
那天东哥只是很安静的听,水快挂完了喊护士的时候就主动帮着做,一切都被女人看在眼里,其实还是有被感动到的。
女人其实也很清楚,一个男人这么帮一个有老公的女人,动机肯定不纯粹,但是人家也毕竟没有很直白的说要怎么样,女人家也不好主动说什么,没有老公在身边的时候,有个人呵护,其实这种感觉挺好,女人也很舍不得放弃这种感觉,所以就这么暧昧着,谁也没有捅破那张纸。
要说东哥一开始就抱着很强的目的性要操女人,那确实是冤枉他了。
男人也不是精虫上脑,见了女人就想挺着鸡巴硬上的,正常人不会那么饥渴,只好文明人还是讲究点氛围格调的。
不过,今天在送女人回家的路上,透过后视镜看到后排少妇微醺的模样,加上汽车密闭空间里来自女人的一股子淡淡的香气,东哥的心里有一种冲动的感觉,可能是这段时间无聊,看多了日本人妻的片子看得有点过头了,搞不清现实和AV的界限了,反正就是有种想停车把女人搂在怀里亲热一番的冲动。
也有可能是前几天晚上一起疫情值班的时候,和女人在各自值班宿舍的床上用手机玩摇骰子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激起了欲望。
两个早就已经聊过私密话题的男女自然会聊那个方面的事。
一开始还算正常,就是问一些婚前有没有谈过异性朋友,是不是第一次给了老公什么的,直到东哥问女人老公多长时间没回来了,女人说一个多月了,之后是短暂的沉默,后面东哥随口问了一个问题把游戏推向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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