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挣扎着坐起来,用没打吊瓶的左手抓过水瓶猛喝起来。
因为喝得太着急,小半水都没进嘴,打湿了衬衫的领口。
“因为你是左撇子,特意让医生把吊瓶打在右手了。”
男人突如其来的话让我顿了顿,险些被水呛到。
我从没跟男人提起过。想必那是男人在无数次看我吃饭和写字的时候察觉到的。
这些天发生的一切,像是一记重锤把过去的时光砸得粉碎。无论我想捡起哪一片收藏,里边都会有一段让人黯然神伤的过往。
“就这么怕我?见到我就晕倒了?”
察觉到我的情绪,男人打趣般自嘲了一句。然而这样的玩笑我目前并没心思回应。
打乱我平静生活的,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眼前的男人。
“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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