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月来,经过数次的刻印,谢思凡已经成功地印下了十多个大篇章的内容,作为践行这些篇章的象征,她身上的环饰也越来越多。
陈淞裕在这方面从不吝啬——在他为谢思凡加装的环饰中,脐环上镶嵌了三颗祖母绿,舌珠上是一块血玉,即使是朴实无华的乳环和阴环,也是闪亮的铂金质地。
“你应该将自己视作一件男人眼中的奢侈品,你应该培养起身为奢侈品的自觉,以及与之相称的自我认知。”
这次某次穿环时陈淞裕的原话,谢思凡也慢慢地接受着这番言语。
尽管如此,陈淞裕却依旧不满于她如今的表现——在谢思凡看来,这其中的大部分原因无疑是来自于她如今的工作位置。
在成为正式员工之后,谢思凡未能像其他员工那样得到自己专属的休息间,而是被陈淞裕直接安排到了他的办公室里。
这当然是临时安排,哪怕时至今日,这间办公室里也没有一件属于她的物品。
她在这里备受苛责,不仅不被允许坐在沙发上,必须整日侍立在陈淞裕办公桌的旁侧,还经常会因为对标准的践行不够充分而被陈淞裕大加斥责,就像今天这样。
陈淞裕的训斥较之过去已是变本加厉,甚至会用各种方式来侮辱她的人格,特别是侮辱她的智力,而对谢思凡打击最大的一次,莫过于某天直接说她连花瓶都做不好。
那天中午午休时间,谢思凡向丽丽诉说了自己的遭遇,丽丽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陈经理要你呆在他的办公室里,正是因为你的外表性感迷人,足以装点他那间设计出众的办公室,这可是对你最高的认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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