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撕开睡裙时,我惊恐地发现它们表面布满了会蠕动的气根。
这些半透明的触须分泌出琥珀色黏液,一部分顺着腰线滑向腿间,另一部分则蹭过挺立的乳尖,我惊喘着弓起腰,却将最敏感的阴蒂送到另外的藤茎面前。
玫瑰的尖刺退化成柔软的绒毛,花苞像婴儿拳头般一张一合,突然裂开粉唇,细密的花蕊像舌尖般扫过肿胀的阴核。
“放开!”我扯断缠在乳尖的紫藤,汁液溅在唇上尝起来像稀释的蜂蜜。
蒲公英绒球从砖缝钻出,冠毛沾着夜露扫过大腿内侧。
细密的水珠随着绒球滚动,在肌肤上犁出冰火交织的战栗。
当第一簇绒毛挤进臀缝时,尾椎窜起的酥麻感让我咬破了嘴唇。
当手腕粗的紫藤主茎抵上湿润的阴唇时,我终于意识到这些植物在模仿什么。
藤节凸起的位置恰好对应男性生殖器的冠状沟,随着研磨动作分泌的黏液让甬道不受控地收缩。
“不…嗯啊…”抗议被突然侵入的藤茎撞碎成呜咽,最粗的主藤抵住子宫壁研磨,凸起的藤节恰好碾过G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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