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男人的话,大洋马急忙吐出舌头,学着母狗的姿态,舔了舔朱率的手心,而后温顺的说道。
“贱奴知道,会乖乖受罚的。”
华夏男人显然对大洋马此时的姿态颇为满意,他拍了拍大洋马的脸颊,而后随手解开一条悬挂在空中,并没有束缚着大洋马的绳索,转而在大洋马期待的目光中,用略显粗糙的绳索缠住了大洋马的脖颈。
而后,华夏男人腾出右手,一边抬起大洋马的下颚,一边收紧手中的绳索。
“既然你发了骚,那我就玩玩你,不过,作为罪犯,就算我再怎么过分,你也不能反抗,明白吗?”
“是…,贱奴知道…谢谢大人……”
与严肃的言语相比,华夏男人手上的动作显得格外温柔,甚至给大洋马留出了说话的间隙。
他没有用武力或是权威逼迫大洋马,熟知玛丽性格的男人更希望能得到对方发自内心的臣服与渴望。
以大洋马的骄傲,一旦下定决心臣服,那么她过去有多骄傲,臣服后就会有多下贱,谄媚。
随着男人手中的绳索不断收紧,大洋马的头颅被迫扬起,她的重心前倾,肉穴慢慢下滑,吞入更多的,湿漉漉的木头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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