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已经彻底麻木,她的意识也几乎陷入混沌。
然而,就在这份无休止的折磨中,她的“道体”却在以一种扭曲而顽强的生命力,进行着自我的修复与进化。
她那干瘪的乳房,被无数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捏,乳头被啃咬、吮吸,那股痛楚与耻辱,却被她巧妙地转化为刺激,将对方射出的阳精,尽数吸入体内。
她那被撕裂的花穴,每日每夜都充斥着各种腥臊的精液,但她那特殊体质,却能将这些混浊的污秽,如同最纯净的能量般,一丝不苟地吸收,炼化,储存在她身体深处那破碎的本源之中。
她的菊穴,也未能幸免,在被反复的侵犯中,也渐渐变得麻木,甚至开始习惯性地吸取进入的阳精,转化为力量。
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最初的枯槁如柴,渐渐变得丰腴起来。
那原本干瘪的乳房,重新变得挺翘,充满了弹性。
那被敖干榨干本源后变得惨白的肌肤,也重新恢复了如玉般的晶莹剔透。
她那失去了光泽的白发,也悄然间,从发根处重新长出了乌黑的墨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她那空洞的眼眸,也重新焕发出一丝幽深的光泽,虽然依然冰冷,却不再是死寂,而是充满了内敛的智慧与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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