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它只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容器,一个被不断侵犯的工具。
更多的身影扑了上去,各种污言秽语,粗暴的撕扯声,肉体撞击的“砰砰”声,以及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大殿。
清漪那脆弱的身体,被几十上百人轮流侵犯。
有人将她翻过身,让她那布满伤痕的背部,被粗糙的地面磨蹭;有人粗暴地掰开她那瘦弱的双腿,将自己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插入她那早已麻木的花穴之中;有人甚至毫无人性地,试图侵犯她那早已干枯的菊穴,只为寻求那份极致的变态快感。
清漪的身体,被数百根或粗或细,或硬或软的肉棒轮番侵犯,她的花穴,她的乳房,她那瘦骨嶙峋的身体,无一幸免。
她被像一个破布娃娃般,在人群中抛来抛去,每一次抛接,都伴随着粗俗的笑声和肉体的撞击。
她的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侵犯中,变得更加残破,更加污秽。
她的脸上,身上,沾满了各种男人的精液,以及她自己不断渗出的血迹和体液,混杂在一起,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然而,就在这份极致的痛苦与侮辱之中,清漪那空洞的眼眸深处,却悄然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清明。
她那被彻底摧毁的身体,那份深入骨髓的绝望与麻木,却在某种程度上,反而激发了她“道体”的潜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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