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颊绯红,呈现出前所未有有的祸国殃民的媚态,这种媚态不是那种放浪形骸的,是源自她这些年来身体中含蓄克制的媚,这种媚仿佛渗在骨子里,更加勾魂夺魄。
“啊——,啊——,啊——”
她放肆地叫唤着,双目笼罩了一层水雾。
她的姓器变得异常的敏感,产生的快感也加倍的强烈,她身躯燥热,那乳头似乎也膨胀了一圈,连乳晕也仿佛往外凸显一般,那雪白的肌肤更是泛起一阵阵潮红。
最可怕的是她陷入了一种死循环,强烈的快感冲刷着脑海,让她的感官完全集中在了私处,也因为高度集中在私处,那快感也因此倍感强烈……她的世界只剩下花穴与阳具两个器官了,仿佛时间也在变慢,她清晰地感受到粗壮的肉杵是如何缓缓从洞里往外抽出,一微寸一微寸地刮着她的肉壁,带给她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但偏偏因为肉棒的抽离,刚刚被填满每一寸空间的带来无比充实满足感的阴道,快感中又夹杂进了空虚感,让她期待被填满。
“呃啊——”
这种绝世无双的快感,很快让她的脚趾抓紧,她一声闷哼,身躯坐下去后,就起不来了,甚至还在不断往下压,仿佛要主动让影山仁的肉棒刺入她的子宫内,用这种方式压榨着高潮的快感。
然后,她的身体仿佛触底反弹般,弹跳起来,她不再双手抱头,而是搂住了影山仁,胸乳压扁死死地搂住,发出一声断气的吟叫。
“去了……,去了……”
影山仁胯间一阵温热,从大家长私处喷射出来的热液,冲刷着他的小腹和下体,然后是呜咽的声音……以及不明的呓语……“达令,对不起……”还有试图刺入背肌的指甲抓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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