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捏着肉棍,粉紫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水晶般的光泽。
舌尖先是轻轻触了触蘑菇头边缘,习惯了臭味后咸味在味蕾上化开时,她眼尾的褶皱微微弯起,像落了片柔软的羽毛。
指节开始有意识地搓揉着棍身,一圈圈涟漪在棍身上漾开,颗粒状的马眼蹭过舌尖时,她忽然吸住整个龟头,两腮向内凹进两道浅痕。
发尾被男人掀起时,她垂眸看着舌尖和马眼上扯出的银线,喉间发出极轻的、满足的喟叹,像只偷喝了蜜的猫,连睫毛尖都沾着未察觉的暖意。
肉棒渐渐变大,她开始用指腹摩挲着被口水浸得发硬的肉棍,忽然将马眼从唇间抽出,看着顶端牵出的透明丝线在空气里断开,又迅速地一口整个含住,激起男人阵阵愉悦的感慨。
她低头努力地吞吐着发出滋滋的声响,下面黢黑的精袋被她的温玉般的手勾动,男人开始用力地挺动大胯,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两侧的凹痕更加明显,口中吸力加大,不一会便发出呜呜的呻吟,然后眼白霎地扩大,身体无意识地抖动了几下。
影山仁把阳根抽出来时发出了啵的一声,半升白浆泼在右颊上,睫毛像受惊的蝶翼猛地颤了颤。
白滴顺着下颌线滚落,在雪纺和服上洇开片深灰色的云,她却没去擦,只迷乱着眼张着绣口,白色的浓浆在她嘴里转出圈圈涟漪。
男人指腹抹过下颌上的白滴时,她忽然轻轻地嘤咛一声。
那无意识的笑意先从鼻翼两侧漫开,带出点痒人的褶皱,却没抵达眼底——左眼角的细纹牵了牵,像被风吹歪的逗号,右眉尾挑着,悬在湿漉漉的鬓角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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