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井七海背靠真皮沙发,能感觉到皮革纤维与她臀部衣物的摩擦,她甚至能听见空气中男人难以抑制的呼吸声。
鎏金吧台的玻璃柜里陈列着一排形状各异的酒瓶,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照射下泛着光,细看会发现瓶身布满细密的鳞片纹路。
男人坐在对面的旋转椅上,一头银发在幽蓝的应急灯下显得年轻了几分,他西装袖口翻卷处露出鳞片般的皮肤,每块甲片都在吸收周围的光线。
“大家长这次怎么会主动来找我?”干部转动着眼球扫视着她的身段,“看来你们的电力消耗得比之前更快了,还是说大家长是想我了?”
樱井七海注意到房间内的气味掺杂了某种催情的药物,估计是从天花板的通风口注入的,那里有影山仁的手下在管道里待命。
她环顾四周时瞥见房间内四散着女人的贴身衣物,沾满白浊液体的蕾丝文胸和丁字裤——全都是她上次被剥下不准带回去的。
“你怎么也不知道叫人清理一下。”她指尖抚过沙发边缘的雕花,却摸到了某种液体风干后留下的痕渍,空气中可以闻到石楠花的气味,“能不能换个房间,这里味道好大。”
影山仁突然站起,西装没扣扣子,露出胸前的结实肌肉,他环顾四周,解开腰间的皮带,脱下宽大的西裤,内裤下隐约的隆起让大家长的身躯微微颤抖。
“我特意让人不要动这间房里的一切。”他的声音里混着金属摩擦声,“一周,你知道这一周我过得有多煎熬么?我每天都闻着这里的气味来想象你的一寸寸肌肤,可我又很节制,生怕把这里属于你的芳香用完。”
樱井七海的瞳孔收缩,她没有想到眼前的男人会变态到如此地步,她悄悄将手探向脚腕上的绑带,那里捆着一把浸过毒药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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